中国历来不乏创造性的成绩，但更多破坏性的行动。所以虽称有多少千年文明，但真正是有与这年代相对应的文化遗存，除了地下的，以及散布在荒野的防务关隘，可以说少之又少。而且对古来创造进行破坏的，都是我们中国自己人。现在要找寻世代保存下来的宝贝，都要到邻邦如日本等国去。这点有目共睹，不需要任何的讨论。
要讨论的是断续的特点。打破一个新世界，往往是为了建立一个新世界。问题是旧世界被打破了，并不意味着新世界就建立起来了。把前代的东西毁了，并不就表明能建设起新的更好的东西。而有的东西还非得有不行。于是就只能在断绝之后重建。这个不断重复的过程，就有了我所说的断续。
断了再续，这是个很艰难的过程。既是重新创造，又是重复旧有工作过程，而且还不能保障新的都比旧的好。于是，狗尾续貂的过程，就不断被重复。一代不如一代，自然也是有目可睹的。
断续，这个中国古往今来的魔咒，不知什么时候可以不再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