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一库布其
一群“就不刷牙”的蚂蚁游荡在库布其
-----------在茫茫无边的大漠上,我们犹如蚂蚁一般
库布其归来,犹如梦一场。
当我坐上回西安的车时,我突然感觉要瞬间遗忘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,感觉就是来包头做了一场梦。在车上居然还给睡着了,做梦了。梦见大漠,梦见黄一的人们居然和我一起坐一趟车。当时我居然还有点生气的说“你们怎么不早和我说呢,害得我一个人先上车。”特别委屈的样子。每次梦醒时,我都要反应一会,才知道哪个是梦,哪个是现实。
由于高速路上堵车,等我回到单位已经是20号早上10点半了。洗澡吃饭睡觉。被电话吵醒后,才知道原来我已经回到人间,原来一切都是梦。到办公室,师兄们在说话,可是我却还在游离, 听到感觉都是风沙声,以致不知所措的接不上他们的话茬。直到回来的第二天我都还以为这天是礼拜一。
当我在KYXK的ASEG版看到石头发的“寻找心中的绿洲---库布其穿越”的帖子时,生怕谁会破坏我的奶酪似的不敢声张。静静的看了相关资料,直接联系石头;给秋雁姐发履历。实在按捺不住时直接报名了。正所谓先斩后奏,努力表现我的欲望,争取尽快了结心愿。记得大三的“十一”假期,我在陕北红碱淖触摸了毛乌素的沙子后,我就萌生了进沙漠的念头。特别是我本来就很喜欢那种一望无际的地方。比如大海,草原,沙漠,高山。担心外界因素破坏了那种心底隐隐出现想试不敢试的欲望,一直都不敢和身边的朋友说这事,除了闺密。一个人带着澎湃的心,还装得静静的样子看着关于库布奇的介绍,欣赏着清明那批人的游记和照片。那个时候特别激动,特别紧张,也难得的由心喜悦(一般:只有见到雪的时候才能这样),心里美美地想着计划着期待着我的库布奇之旅。
联系了车,订了行程,在出发的前一天鼓足勇气向老师请了假。16号中午赶着时间到车站。在路上,无语,看资料,无眠。17号早上顺利和接我的师傅碰头。
到达农场,吃过早餐,期待与大家的碰面。见过队长,还是老样子;认识小娄,长得特别清秀的女孩子;见开心,还以为是阿拉伯人;见双枪,想起我临潼的旅友;见笑枕,才诧异“哦,是女孩子”……
领完东西,激动的沙漠之行就开始了。当车驶向沙漠,见到那黄沙,大家呼喊着,连周边的空气都沸腾了。心情澎湃地开始进沙漠,还不忘要踩着前面的脚印,也试着在大漠上走出自己的印记。但实践证明踩在前人的印记上可以省50%的力。由于带的吃喝的较多,怕体力不支,开始不敢太吆喝太折腾,乖乖的走着。但是还不时的抬头侧身或者回望那一望无边的大漠,看着那风吹过的痕迹,看着那坑坑洼洼的沙丘,感觉自己就要双脚一瘫倒下去亲吻这黄沙,触摸这大漠;心想要是带不走这黄沙,我就死在这,与沙化为一体。
走着看着,第一天我们就神奇的遇到了风沙,乌云,雨,冰雹。真是满载而归的感觉。话说每逢两日活动,我必淋雨,就连在这茫茫大漠中也不例外。
篝火晚会,我们黄一主动第一个表演节目。结果是表演完了,全场鸦雀无声,不知所云。也奇怪的是整个晚会以及整个大漠穿越过程,我们黄一一直没被提及过。就连“萝卜蹲”这个游戏中,我们都是在看别队蹲。回想如果不是我们队的游戏智商高,早早明白游戏规则后第一个蹲的,估计整个游戏我们都不用蹲了。属于特别安全的那种。虽然我们的文艺不是很出众,但是在没人吆喝黄一的情况下,我们还是自己给自己机会亮相了。但是我们的鬼点子搞怪肯定是一流的,很多造型都是我们黄一首创。什么滚沙,观星,叠罗汉射雕埋人以及猴似看天等等照片的pose。
手拉着手,闭着眼睛一起下沙丘的感觉如同太空漫步。口号“一二一”。
坐着滑沙,手脚并用,还能听到沙响。
每次登高望远时必会看日出,这次的大漠日出肯定也不能错过的。定了4:50的闹钟,第一次起来却没看到日出,但是很多看日出的背影照片却是很值得留念的。同时在这大清早的时候,我终于按捺不住我要亲密接触大漠黄沙的欲望了。再邀人未遂后,我毅然一个人从沙丘上滚下来了。特别刺激,特别过瘾。但是滚完后还是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。直到早餐过后,忽悠了黄一,来了一个集体滚沙。现在想想当时应该多滚几次。怀念“滚”。
第二天的行军,轮到我们领头了。一脚一印记。走出的全是我们对大漠的喜爱。可是不知不觉我们队又开始很多人走在了后面。“走在最后才是最牛的”。舍不得脚下的黄沙,留恋我们留下的脚印,不忍走快,怕身边的景象不再复返。同时也感叹着自然的力量,这一堆堆沙丘是那么的连绵不断,这一道道风吹的痕迹是那么的刻苦铭心,这一凹凹脚印是那么的铿锵有力。后来也我们也才发现我们的纯真。居然不懂得把一些不用的东西放在帐篷袋里。
晚上收拾好我们的窝,吃过晚饭。我和小娄就开始张罗着要“杀人”。初次玩的俊娇老是有很多疑问,以致总是被发现身份。但是我发现她还是有潜质的,和精灵一样有种“杀人不眨眼”的魅力。队长石头总喜欢边瞪着眼珠子环视所有人边分析。皮皮总喜欢装出一幅“老子就是警察,老子就是喜欢跳井”;可贵又可惜的是他的最后一跳,在救了警察后也误导了平民。火星特别精灵,感觉啥也逃脱不了他的眼神。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“我是杀手,就先对其下手;我要是警察,第一个怀疑他”。笑队居然在玩了好几轮回后,还对着法官想一一确认杀手。小娄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我总是在排除了其他人后才会怀疑她的身份。精灵是律师,难怪每次都是振振有词而且每次开口都特别肯定。这次杀人,永贞一直都是法官,可惜没让他参加其它来杀人过过瘾。怀念“杀人”。
原本已取消的营灯晚会随着雨停了也重新开始了。歌声不断,笑声不间。特别是在让我们许愿后,远处的沙丘火花四射---大漠烟花。此时感叹所处的不是大漠不是无人区而是人间天堂。那时我又重复许了同一个愿望:祈求国人平安。
晚会结束后,我们又开始了观星望月。
第三天清晨,我们又一次爬上沙丘。等着大漠的日出。慢慢的,天有点亮了,云有点红了;天边出现了半个红点,越来越大,直到整个太阳爬上大漠普照大漠。
第三天出发的时候,我们一致商定要手拉着手走出沙漠。我们的口号由“就不刷牙”变成“不刷牙,不要脸”,最后是“就不刷牙,就不洗脸”。这次轮到男生们按捺不住了。跑到丘的那边,集体来了个脱衣武。当时我也有点跃跃欲试,但终究没挑战得了自己。但是女生也有亮点---双枪姐换上了裙子,走在我们队伍的最中间。可惜我们当时应该先自拍一张留念。回想几天黄一的亮点无数,精彩不断,自娱自乐何乐而不为。
出了沙漠,没有太多的惊喜。也许是由于一切都是预知的。唯有的就是我们的肩搭肩出沙漠体现出来的那份互助与友情。女生期待哈达,男生期待美女与美酒。
喝过马奶酒,接过哈达,合过影,上车,回。
丰盛的午餐,英俊的赛马,凶猛的藏獒。离别之际,我突感寂寞与伤感,又将是一个人的归程,又不知道何时还能和黄一及其他一起走出沙漠的朋友们见面。和准备上车的石头、花辞树、小娄拥抱后,正准备继续等大家到来的时候,我却要先大家离开了。别了我的朋友,别了我的黄一,别了我的库布其。
附上小故事一篇:
一只鸽子在收到秋雁的召唤后,从古城西安飞到了内蒙。在路上由于被一路的风景所吸引,不小心撞上了山尖上的一块大石头。撞得两眼冒金星,分不清方向。在迷茫寻路中,她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精灵,自称是凡间来的。她还牵着两只小白马。公马名曰航红,母马名曰俊娇。他们很开心能在路上碰到队友,并结伴一起进入沙漠。在黄沙大漠中走啊走,就在他们享受着这连绵不断的沙丘时,他们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。沿着哭声传来的方向,他们找到了那个孩子,一个属于沙漠鬼的娃。这个鬼娃一路很调皮,时不时装神弄鬼,还扮演一个拿着两把枪的老太婆来吓大家。一路的自娱自乐中,他们还发现了新鲜事物,在茫茫无水大漠中居然还长着一棵花辞树。大家正在研究这棵树时,精通古今的精灵说“这棵树其实不是一般的树,而是来自火星的陨石。”远古时代,火星上的一块陨石掉到了库布奇,它惊叹这大漠的孤寂,便决定要在这生根发芽繁衍后代。在这一望无际的大漠中,天气变幻莫测。一会晴空万里,一会乌云密布,一会飘着小雨,一会下起冰雹。大家已经精疲力竭,可还是没能联系上秋雁他们。就在大家无助的时候,一只大鹏从天的那边乘着风飞过来,简直就是雪中送炭。最后大鹏带着大家找到了秋雁。与队伍的回合后,大家齐心协力成功穿越了库布奇。从此,他们结下了永久的珍贵友谊。
黄一:队长石头;副队长姬笑枕(昵称鬼娃);后勤花辞树;组员:双枪老太婆、开心大哥、飞鸽、windflower、皮皮、马俊娇、马航红、卢永贞、王鹏、fjjl(凡间精灵)、Romman(火星)。
飞鸽你的图片怎么ps的啊 太有才了 用什么软件 教教我呗
才女
你真棒!
哈哈 你们写了没 我们黄一好多都写了
对了 你们拿到咱科院的合影没
我们队的我还没看着。
科院的合影比较模糊,可能因为当时天快黑了,而且那个时候风沙太大